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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芙蓉(5/10)

好了,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炎儿害得娘亲和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啊…”等到母亲的情绪稍微平复,聂婉蓉在一旁说:“娘亲,我先陪着炎弟,您快些去休息吧,这几天您都没有合,一定很累了吧…”

唐月芙这才到一阵烈的倦意,于是又叮嘱了聂炎几句,走的房间。虽然很想去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场,可上的恶臭却让她不得不先到远潭中洗浴一番。

等她洗完换上净的衣服,天空中早已挂上了一明月。想着适才洗涤时,拭着那曾经被儿狠命捣过的,还险些被儿将那毒的“九其内的惊险,唐月芙幽幽的叹了气,收拾心情,向家中走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响,唐月芙吃了一惊,连忙加速向家中奔去,可由于功力大亏,等她赶到的时候已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前的一切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只见儿居住的房间已经坍塌大半,两只凶猿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围攻赤手空拳的聂婉蓉,而聂炎则倒在后的地上,不知死活。

尚未复原的聂婉蓉明显的于下风,刚架开罩下的爪,却被另一只凶猿偷袭得手,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脚,顿时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去,正撞在一株木上,绵绵的了下来,她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唐月芙看得心中大急,连忙几个跃纵了过去,抱着聂婉蓉连声问:“蓉儿,你怎么样?”

聂婉蓉勉睁开睛,见到母亲已经赶到,虚弱的说:“娘亲,它们…它们要杀炎弟…我…”正说着,忽然“哇”的又鲜血,脑袋一歪,倒在母亲怀中。

唐月芙放下女儿,到两只凶猿面前,怒喝:“你们要什么?”

两只凶猿人立而起,掌拍打着膛,发轰耳聋的嘶嚎,四只火的兽却一直悲愤的盯着唐月芙后的聂炎。

唐月芙心知凶猿的嗅觉灵,可能已从小猴的尸上闻了聂炎的味,此番前来必是为了复仇,为了保全儿命,她只得将整件事情揽在自己上:“是我指示他这么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尽冲我来吧。”

两只凶猿相互看了一,同时低吼一声,扑向唐月芙。唐月芙情知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它们的对手,也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闭目等死,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凶猿杀了自己之后,能够放过婉蓉弟,为多灾多难的“蜀山剑派”保留最后一丝血脉。

没成想凶猿见唐月芙并无动手的意思,竟然也改了主意。由母凶猿从后钳住唐月芙的一双臂膀,公凶猿则开始撕扯唐月芙的衣裳。

“住手…你们想怎么样…”刚换上的肚兜被凶猿一把抓开,晶莹雪白的豪在空气中,唐月芙惊怒加,用力扭动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母凶猿的爪,一对随着的晃动上下跃,甚是养

公凶猿掰开唐月芙修长的玉大的躯挤了去,让唐月芙斜跨在自己的上,然后它吐鲜红的“吧嗒吧嗒”的添舐着唐月芙的豪糙的苔刷过珠,异样的刺激让唐月芙全中竟也有暗涌动。

“不…不要…开啊…”唐月芙一面声叫骂着,一面暗恨自己,被一公兽辱竟然也会产生快,难自己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凶猿添房的同时,又将唐月芙下的衣撕成碎片,稀疏有致的和粉红鲜完全展在凶猿的前,看得凶猿兽大发,一桩般细的兽自下翘起,在唐月芙的裂隙上。

“畜生…不要…啊…”唐月芙到一庞大的在自己的上,妄图破门而,她疯狂的摆动躯,可四肢却被两只凶猿牢牢把住,本无法逃脱。

的前端已经钻狭小的,唐月芙只觉得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大的拳生生的劈裂开来,不由得痛哼一声,玉如同打摆般剧烈抖动着。凶猿的双爪将唐月芙的腰固定,怒吼声中,将如人臂的兽行挤

“我…我要裂开了…给我放手啊…”剧烈的疼痛,让唐月芙声哭叫起来,兽一寸一寸的向去,唐月芙被撕裂开来,牝中微细的血逐渐被涨开崩裂,暗红的血沿着兽来。

壮的兽已经没大半,凶猿跟着猛的一,将剩余的分一气的戳了去。

“痛…好痛啊…疼死我了…啊…”唐月芙哀嚎一声,伴随着疼彻心肺的痛,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卡吧”一声响亮的骨节声,这对于已有两个孩的唐月芙的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女生育时骨盆裂开骨的声响。

凶猿的越陷越,最终压开合闭的闯了去,直接撞击着上的。唐月芙此时下便如同一个,止不住的鲜血从,顺着洁白的玉淌落,将大片的地面打

凶猿见血愈狂,前后摆动,大力动着兽,每一次撞,都像是一大木桩直,每一次回拉,又像是重新经历一次生产似的痛楚,牝中渗血的得向外翻,又被更重的一击冲得去,凶猿间钢针般的兽戳刺在唐月芙的雪上,扎密密麻麻的红,随着凶猿一下比一下狂猛的冲,终于刺破的肌肤,渗颗颗血珠,顺着浑圆的间,和牝中的血织在一起。

伴随着鲜血的大量失,唐月芙的意识逐渐模糊,浑不停地着冷汗,可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彻底昏厥,只能低弱的着,承受着凶猿的蹂躏。

忽然,唐月芙中被一异,一别样的涨痛让她陡的一惊,扭看时,却发觉后的母凶猿竟将一茸茸的手指了自己的。她痛苦的闭上睛,持续的哭叫着:“不…不要啊…”母凶猿中带着一丝嘲的神情,转动手指,指尖抠挖着中的层层褶皱。唐月芙的前后小都被撑得满满的,被野兽的事实虽然让她到无比的屈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它们的玩

就在唐月芙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忽然中不停活动的手指竟然去,儿熟悉的气息现在自己后,原来聂炎已经苏醒,见到母亲被凶猿,立刻冲过来照着母凶猿就是一脚,由于承受了母亲和大量的功力,竟然能将母凶猿踢老远。

唐月芙惊喜之下,连忙叫:“炎儿…救我…救我啊…”原本以为儿会将公凶猿一并解决,却不料聂炎却冷哼一声,下的,一母亲的之中。母凶猿见聂炎如此举动,却也不再上前,只是蹲在一旁看起了闹。

“啊…不要…炎儿…不要啊…”比凶猿手指上许多的内,中的褶皱立刻被一一拉平,聂炎一边用力,一边固执的说:“娘亲陪它们玩,为什么不让炎儿玩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啊…”被儿误解为贱的女人,唐月芙羞愤得几乎想要当场自尽,屈辱的泪冲刷着她的面颊,中大声的申辩着。

聂炎丝毫不理会母亲的解释,继续和公凶猿一起着可怜的女人。两条我退,错落有致的着唐月芙的前后小,唐月芙大息着,却发不一句完整的话语。

包夹着聂炎的,其窄程度明显与前面的牝,这也让年幼的聂炎无法持久,在几十次的大力之下,聂炎将大量的“九母亲内,以后的竟然度不减,依然在母亲的当中,他自己却仿佛用尽了所以的气力,贴着唐月芙的雪,没了动静。

“九”的毒逐渐发作,唐月芙内燃烧起一团炽裂的火,烈的情让她无法正常思维,随着凶猿的快速中狼,冲淡了血变得无比,人也开始到疯狂快

的活动变得更加顺畅,唐月芙再也受不到痛苦,双手不知不觉中扶在凶猿的肩,雪轻摇,迎合着凶猿的戳,追求更甜觉。

凶猿两手握着母亲双,像在玩一个破碎玩偶一样,把她暴地甩拋着,每一次落下来,木桩般的猿就直打得唐月芙两翻白。凶猿的爪把住唐月芙上下摇晃的,洁白的房随着凶猿暴的搓变幻各样的形状。

“啊…啊啊…”尖叫声中,唐月芙全激颤,,竟在野兽的下达到了中有节奏的搐着,狂挤猛压着内的兽

凶猿连声低吼,终在唐月芙的扭压下一波波的,灼如利箭一般唐月芙的,唐月芙的肚逐渐膨胀隆起,圆的,竟如同已怀四月的妇人。

“娘亲…”一声惊叫将神昏智迷的唐月芙唤醒了过来,原来聂婉蓉也已清醒,正好看到这最后的一幕,不由得唤了一声。

唐月芙被女儿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立时窘得无地自容,满腔怨恨都归落到凶猿上。她奋起余力,立掌成刀,切断依然在自己中的,凶猿惨嚎一声,退了数步,一旁的母凶猿连忙了过来,扶着受伤的同伴,声怒吼。唐月芙一招用罢,再也无力支撑躯,仰面跌倒,将儿压在下。两只凶猿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四只爪往唐月芙的躯抓下。唐月芙功力耗尽,自忖必死,却突然到一劲的功力由中的内,她来不及多想,双掌前伸,在空中斜斜的划了个“十”字,掌风过,两只凶猿被割成八块,大蓬的鲜血拋撒,溅了唐月芙一

此时,吓得浑发抖的聂婉蓉,挣扎着从树下爬了过来,怔怔的望着满血污的唐月芙,却见一依旧在母亲的下之中。她颤抖着手,抓住兽的尾端,一咬牙来。

“啊…”唐月芙悲叫一声,中大量的、狼和血丝像是瀑布一样,画一个弧形拋线,汹涌

此时的唐月芙披散发,发丝上沾满污渍,雪白的躯上除了各,还有多淤青,两条被得脱了力的大不停地颤抖,仿佛阖不起来一样,噗噗往外冒着,两像是还在等人来一样,大大地分张。意识昏迷的脸上,却还有着极度满足的女情。

女儿看着浑污秽不堪的母亲,中犹自着弟弟的雄壮,心儿狂。她本无法想象,平时圣洁端庄的母亲,这一刻看起来居然那么像是下贱的娼

唐月芙经此大劫,尤其是同时遭到自己的亲生儿和野蛮凶猿的,这残酷的现实让她本没有脸面去见婉蓉弟,于是脆躲房里,希望能用几天的时间调整好心境,再以一个适合的姿态现。

一连几天,唐月芙没有面,对儿女的呼唤也丝毫不加理会。聂婉蓉知母亲无论是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门恳劝了几次未果之后,也就不再多费,让母亲能够在安静的环境下潜心思索,自行打开心结。她自己则承担起了看护聂炎的责任。

值得庆幸的是“九还魂草”的毒一直都没有发作,聂炎也恢复成为往昔那个纯真可的小男童,只是已经涨大的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垂在下,让他心烦不已。

的创伤很快就被唐月芙的玄功愈,而心理的障碍却始终无法彻底清除。非但如此,由于承受了大量的“九”即便唐月芙凝心神,那些羞人的片段仍不时从脑海中飘过,牝里一直麻难止,泉不绝。这些东西想得多了,原先的愤恨竟然慢慢淡去,心底却隐约涌起一丝对的渴求。

虽然无法整理绪,但唐月芙却担忧着儿。每日午夜,她都会悄悄摸到聂炎房外,查探一下儿有无异状。

这日晚间,当她再次透过窗隙偷窥聂炎的动静之际,现的场景让她目瞪呆,原来,聂炎正赤着上,小手隔着睡用力搓着下下的耸起,将睡撑起了个小帐篷。

聂炎猛搓了一阵,然后将睡褪下,只见包裹着白玉的包已经落大的伞柄中渗丝丝清白的,将整个浸染得晶莹透亮。他跟着躺下,小手握住自己发,小小年纪的他竟然学着前些天唐月芙为他手的动作,上下起来。随着他手上活动频率的加快,小脸上浮现痛苦与畅合的复杂表情,童稚的在房间中响起。

在不断的搓下逐渐涨大,聂炎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把握,只得双手齐,环住壮的,继续挤压着。虽然唐月芙羞得面红耳赤,双却盯着儿长的,再也转不开目光,一颗心忽悠悠的不知飘去了何方,绽放,来,双,几乎站不稳形。

“娘亲,您不要炎儿了吗…炎儿知错了…请您原谅炎儿吧…”聂炎在着龌龊动作的同时,念念不忘的却是他最亲的母亲。

听着聂炎的凄声呼喊,唐月芙一瞬间下了决定,将一切世俗的东西拋诸脑后,既然自己这副不再清白,那么就让它彻底污秽下去好了,为人母,只好能解决儿的需求,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不过,唐月芙此时自己也分不清楚,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因为伟大的母,还是因为内愈燃愈烈的情火。

房门无风自动,朝两边打了开来,寒冷的山风卷屋内,聂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转看时,却见一个着白衣的女俏立在门前,千万条秀发柔丝在风中飘舞,裙角飞扬中,一双白玉无暇的赤脚和一小截浑圆玉致的小。由于背光,聂炎倒也看不清楚对方的容颜。

“蓉,是你吗?”聂炎尴尬的问,连忙拉过被褥遮盖住赤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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