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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芙蓉(3/10)

是这么排解修炼“连心剑法”的情火,每次过后,唐月芙都会为自己亢奋的举动到惊讶和羞耻,她不知以前修炼过此等心法的前辈们曾是怎样的一个情形,是否也与自己一般疯狂,一般沉迷…

此时,聂婉蓉依旧躺在床上沉睡不醒,脸上则明显地挂着异常幸福的神情,嘴角上勾勒的弧线,仿佛在梦中也在回味着适才的畅觉。

唐月芙苦笑了一下,虽然不知前辈们如何,可明显女儿就比自己容易满足多了,通常都是在她两次以后,自己才会得到满足,而刚才的那些的举动也是自己手把手地传授给她的,难说自己真的是一个壑难填的女人吗?

唐月芙轻轻的从女儿的两之间,披衣下床,心中依然燥异常。

明明刚才已经过一次理说将内的火也该熄灭了啊,可为什么自己的壶中依然是那么空虚酥麻呢?哎…和女儿一起虽然能暂时缓解火焚的痛苦,可实在是比不上和丈夫当年真个消魂的动人滋味啊…就连昨晚的那场梦也比这个多了呢…

想着想着,唐月芙只觉得壶中仿佛有千万只蝼蚁爬,愈发觉得寂寞难耐,哎…这个夜晚怎么就那么漫长啊…服药的时刻终于到了。

经过连续七日的不停传功,聂炎内已凝聚了母亲十年的湛功力,唐月芙见儿基已成,便吩咐女儿聂婉蓉在一旁护法,并让聂炎在蒲团上盘膝坐好,对他说:“炎儿,等一下你一定要运功抵御那“九还魂草”的药力,不用让它损伤到你的经脉,等药力完全化开以后,就大功告成了。”

聂炎怯生生的说:“娘亲,我有些怕啊…”唐月芙轻轻的拍了一下儿的脸儿,柔声说:“炎儿乖,不要怕喔…等一下我会帮你护住受冲击最大的心脉,你只需要保护好其它的经脉就可以了啊…你放心,有为娘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聂婉蓉也安弟弟:“炎弟不用担心,还有你蓉我呢…”

聂炎听到母亲和的鼓励,小脑袋,接过唐月芙手中的“九还魂草”和服下。唐月芙连忙一手虚的天灵,另一手则放在聂炎的丹田之上,玄功动,两真气在聂炎的心脉附近汇聚起来,形成一实的防护罩。

片刻之后,唐月芙只觉得聂炎内突生一庞大的力,自己输的功力猛的倒卷而回,更将她的双手震离儿。她大惊之下,却见聂炎神立变,竟然透莹莹的碧绿光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炎儿,你怎么了?”唐月芙焦急的摇晃着儿的肩膀,颤声问

“吼~”聂炎对母亲的呼唤置若罔闻,中发野兽的低鸣,突然一伸手,将唐月芙前的衣襟撕扯开来,雪白的肌肤曝在空气中,杏黄的肚兜本掩盖不住傲人的双峰,大片的柔腻白晰动人。聂炎两放光,小手各抓住一支峰,肆意起来。

唐月芙本来想要反抗,但是被儿的手抓在房上,一阵阵奇异力传透过来,仿佛有情的奇异力量,唐月芙顿时好象着了一样,竟有些舍不得离开,甚至还隐约把微微起,任凭儿轻薄。

“炎弟,不得无礼!”一旁的聂婉蓉急跃而上,剑指直弟弟的背心。聂炎低哼一声,受聂婉蓉的指剑。聂婉蓉的手指刚到弟弟的,却觉得他似乎有罡气护,再加上不敢全力施为,那一指竟无法突破对方的防护。聂炎跟着一晃,聂婉蓉只觉得一大力狂涌而至,再也稳不住形,呼一声,顿时被撞得破门而

聂婉蓉虽然一指无功,那声喝却将唐月芙唤醒过来。唐月芙看清前的光景,羞愤加,连忙格开聂炎的一双手,躯一转,绕到儿后,怒喝:“炎儿,你在什么!”

“娘亲,我…我好痛苦啊…下面好涨…”母亲的暴喝似乎让聂炎清醒了一些,只见他小脸上的肌痛苦的扭曲着,神求助地望着唐月芙

唐月芙心下一,柔声说:“炎儿,都是为娘不好,想不到那药草竟如此霸,你先坐下,待我仔细察看…”

死我了…”没等唐月芙说完,聂炎突然将上的衣悉数扯下,只听得“嘶嘶”连响,白的小完全赤地呈现在唐月芙前。最让人生奇的是,聂炎下的那条小见风即长,一眨工夫就变得壮无比,比起常人的尺寸也不遑多让,并且势不止,继续膨胀壮大,只是依旧保持那白的颜

时隔九年,在这诡异的条件下再见到男的那条东西,唐月芙心中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尤其见到的居然是儿的男,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娘亲…救我…我…我啊…”聂炎惨叫着,扑向唐月芙。

“不要过来!”唐月芙看着儿下的大冲来,连忙一掌拍,又在前连布三结界,试图阻止聂炎的前行。

和聂婉蓉一样,唐月芙也不敢过于用劲,再加上这些天来一直输功导致功力大损,而聂炎此时怪力护,此消彼长之下,唐月芙的一掌只让他躯微滞,跟着便继续向前,三结界对他竟然也无任何影响,他双手前伸,抓向唐月芙的前。

万般无奈之下,唐月芙只得退房门,一手正房内的女儿,向北面飞去。

唐月芙母女一直飞“飘渺峰”北方的“通玄”中,这才停了下来。这“通玄”乃是唐月芙母女住“飘渺峰”之后,收藏前辈掌门尸骨的所在,由于聂炎年纪尚幼,也就没带他来过这里,故此,这“通玄”乃是唯一一聂炎不知的地方。

两人稍微平稳了一下气息,相互对视一,俱是一脸无奈,都对下的状况没了计较,只得躲在中,静观其变。当唐月芙定下神来,两间却隐约有些,她有些不解,瞥了一女儿,聂婉蓉此时正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外间的动静,这才偷偷把手伸到下一探。

稍一碰,唐月芙蓦然发现,自己的亵早已被侵透,粘答答地贴在谷上,不由得大吃一惊,想到刚才看到的儿那条壮唬人的大,心没由来地剧烈动,间的渍更

所幸内漆黑,女儿又背对着自己,没发现母亲此刻的羞人模样,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久,远的林中传来一阵枝叶纷沓的声音,显然聂炎已经锁定了两人的方位,正朝这边赶来。

唐月芙取“昊天镜”放在念仙咒,借助“昊天镜”的神力布下世间防御能力最的“镜结界”然后轻叹一声:“哎…我“蜀山剑派”的玄功太过神奇,门人均可相互产生应,也许炎儿内已有了我的功力,所以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吧…”

说到这里,唐月芙忽然顿了一顿,然后像是下了某决心似的说:“蓉儿,如果“镜结界”也阻止不了炎儿的话,我们就只好力将他制服了,希望不会对他的造成伤害,唉…这都怪我,竟然相信那“九还魂草”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不到那居然会是情药草,是我害了炎儿啊…”聂婉蓉在一旁安母亲:“依我看那“九还魂草”也不是全无作用啊,至少弟弟的真力可是上很多呢…竟然能把我震屋外…再说,这也不能怪你啊…都是那些医书没有讲明白…”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忽然传来聂炎的脚步声,唐月芙了个噤声的手势,母女俩屏住呼,大气也不敢多,透过镜向外观望。

只见外间的林中树摇枝颤,聂炎“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一声声命符重重地敲打在唐月芙母女心,震得两人心魂散。随着聂炎的接近“咻咻”的鼻息隐约可闻,唐月芙母女只觉得心仿佛压了块大石,沉甸甸的,直想起来大喊大叫一番,却都是张得握,一脸凝重的等待聂炎的现。

聂炎光溜溜的终于从林中走,那条长的已经停止了增长,但那尺寸早比成年男赫然大上三圈,上青暴现,端的大如鹅卵,亮晶晶的,甚是唬人。

聂婉蓉从未见过男的尘,此时只觉得燥,一颗心如小鹿一般狂不止,唐月芙连忙将女儿推到一旁,自己则密切注视着儿的举动。

“娘亲…娘亲…可找到你了…救我…救我…我需要你啊…”聂炎张开小胳膊,扑了上来,却见一阵纹波动,聂炎顿时被弹三丈开外,他楞了楞,又一次的扑上,却是又一次的被弹开。

“娘亲…我知你在里面…为什么不来啊…难你不要炎儿了吗…”聂炎一声声凄厉的哭叫象尖刀一般刺唐月芙的心窝,她再也抑制不住眶中的泪,两顺着脸颊淌落下来,心:“儿啊,不是为娘狠心,可我实在不能去…那可是啊…你且忍忍啊…”几十次的冲击失败后,聂炎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泛起层层波的,惨笑:“也罢,娘亲既然不肯见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说着,双手扣在前,指甲,竟要将自己撕为两半。

“不…”唐月芙惊叫声,中仿佛现儿分裂的悲惨景象,她再也顾不上其它,玉掌轻拂,将聂婉蓉击昏,然后猛地冲镜结界”扑到儿面前,扣住聂炎的双腕,制止儿下一步的愚蠢行为。

聂炎自忖必死,却突觉芳香扑鼻,睁一看,母亲正站在自己前,他猛地一把抱住母亲,小脸正冲着唐月芙的,阵阵息直冲母亲的位。

随着聂炎不停地在唐月芙挲,渐渐的,唐月芙起先的冲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异样的麻酥,从与儿位开始,逐渐扩散到全各个位,而中竟然也传来前所未有的酸觉,唐月芙突地一惊,正要推开痴缠在自己上的聂炎,却听到儿一阵呓语般的呢喃。

“娘亲…太好了…你终于在我边了,炎儿再也不用怕了…”

一时间,唐月芙再也无力推开儿孱弱的躯。她轻轻抚着儿的小脑袋说:“炎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面很难受啊?”

聂炎声回答:“娘亲,我那里好涨啊…又痛又…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啊…”“让为娘帮你看看吧…”唐月芙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然后轻轻将聂炎推倒在地,却见那条硕大的笔直立,如蚯蚓的青弯转扭曲,狰狞可怖。

唐月芙伸手握住,羞红着脸说:“炎儿,等一下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动,待为娘替你把内的毒素来。”唐月芙不敢把话讲得太过明白,毕竟儿尚未成年,好多事情还是瞒着他好一儿。

唐月芙在扑来的时候,心里就已打定了主意,事到如今,只好用手帮儿一次火,虽然这也有违自己的德良心,但比起真正的毕竟有些不同,为了救回自己的儿,有些东西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娘亲…炎儿一定听您的话就是…啊…好痛啊…它好象更涨了呢…”聂炎的小脸上忽然剧烈的扭曲起来,额丝丝冷汗,小不自觉的一抬一抬的,在母亲掌中

握着儿,手中传来的是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唐月芙的心脏“蓬蓬”,意情迷中,竟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楞楞的坐在地上神。

“啊…娘亲…救我…好难受啊…”聂炎的惨叫将发呆的唐月芙唤醒,望着儿痛苦的表情,她咬了咬牙,五指用力握住儿,缓慢的上下起来。

“哦…哦…好舒服…娘亲继续啊…”唐月芙手上搓着聂炎的,心里却在滴血。和女儿的虚凰假凤已经让她负疚很,但那毕竟是为了能给丈夫报仇,正是由于这个理由才让她的心理能够得到一些些的安,可如今又加上了个儿,就更让她的良心到不安和仿徨。

“如果晓风知的话,一定会骂我教坏了孩吧…晓风啊…我实在对不起你啊…”心里虽然在激烈的挣扎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顿片刻。唐月芙逐渐加快了的节奏,看着那颗浑圆的光下闪闪发光,唐月芙的壶中竟然涌起一阵酸觉,仿佛有蠢蠢动。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怎么了啊…”突如其来的燥传遍唐月芙的全,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这么长的如果能自己的中,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呢…”

唐月芙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连忙集中神,将那可怕的念压了下去,继续努力的帮儿服务。

可不知怎么搞的,无论唐月芙怎么用力,小聂炎的始终无比,只从的裂隙中渗了少许的清白,完全没有的迹象。唐月芙的手臂逐渐酸麻,她只好换了只手,可那条硕大的依旧是毫无动静。

虽然聂炎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唐月芙的却越来越,一波波的焰焚烧着她的神经,唐月芙只觉得周乏力,不知不觉中,了下来。

“娘亲…快啊…我好难受啊…你快儿动啊…”聂炎似乎已经压制不住内的火,小脑袋左右摇摆,大声叫嚷着。

“炎儿,忍着上就好了,我…”唐月芙刚说了两句,却见聂炎小猛的向上一冲,恰巧撞母亲刚刚开启的樱之中,柔尖正卷在的裂隙上,一难闻的气息让唐月芙立刻扬起来,将吐了去。

“你…”唐月芙气得几乎说不话来,刚要斥责儿几句,却发现聂炎难受的在地上胡扭动着,小抬起,又重重落下,没几下就将摔得通红一片。

“啊…我要死了…娘亲…我要死了吗…刚才是怎么回事…可真舒服啊…娘亲…”

见到儿的神智逐渐模糊,唐月芙心如刀绞,但儿无意识的叫喊却让她茫然失措,神中也是一片迷惘。

“怎么办?难就这么睁睁的看着儿死去?不…决不…”唐月芙心中狂喊着,脸上毅的神情,一俯,将聂炎的中,用力的起来。

“啊…舒服…舒服啊…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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