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盘膝而坐，目光如电，冷冷瞪视二人。二人惊惧加， 脑中一片空白，原本剑弩张的，早已萎缩成皱的小蚕虫。黄蓉巧计设 伏，本系针对杨过，不料来的竟是武氏兄弟，她略一思索，已明其要，心中不禁 对杨过更为忌惮。

“你俩平日也还老实规矩，怎会作此等逆犯上的无耻之事？哼！是不是 受人唆使，来这当替死鬼啊？你们聪明的话，就老实说，是不是杨过怂恿你们来 的？”两兄弟见黄蓉一语破，顿时对黄蓉佩服得五投地，但是若要直接反咬杨 过，他俩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因此两人仍是低着，闷不吭声。

黄蓉见两人表情，已知自己猜得没错，当下温言：“你俩年纪还小，思虑 不清，难免易受诱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可愿将功赎罪，痛改前非？”两兄弟闻言，捣蒜似的猛。黄蓉嗯了一声，又：“上回你们窥浴，也 是杨过的吧？…哼！他鬼可真不少。”黄蓉恩威并施，两兄弟不敢再有隐瞒，当下将与杨过对话，一五一十和盘托 。二人愣愣脑，一些骨猥亵言语亦直述不讳；黄蓉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心 中可听得寒直竖。

“好吧！既然杨过哄骗你们，你们也不必客气，就也骗骗他吧，嗯～～就这 样吧…懂了吗…好！待会你们就这么…”杨过影一现，黄蓉立即以“传音密”的功夫指示二人依计行事。小武依 言趴在被上作伏地，大武则趴在小武上依样画葫芦。一时之间，床板嘎 吱嘎吱响，纱帐颤颤抖抖的摇；两人伏地作多了，当然也会累得呼呼直。

杨过在窗外隔着纱帐看见床上人影晃动，还以为两兄弟正和黄蓉风快活； 心中那羡慕嫉妒，可就甭提了。

黄蓉待杨过悻悻然离去后，便对大小武：“这第一关你们可是骗过杨过那 小了，但你们回去后，杨过定然会详细盘问。你们倒说说看，要怎么答？”大 小武搔搔相互瞧瞧，愣愣的望着黄蓉：“师娘，咱们要怎么答呢？”黄蓉俏脸忽地一红，呸：“这还要师娘教啊？你们就拣他想听的说…最 好让他听了忍不住来找我，我好给他苦吃…”说到这，黄蓉心中隐隐觉得不 妥，便停不言。

这时大武言又止的：“师娘，要引他来也不难，只是…只是要说些对 不住师娘的话，万一…”黄蓉白了他一：“你尽骗他去，说什么反正我 也听不到，只不过你可别像现在结结的，话还没说完，就了脚。”黄蓉见两兄弟愣愣脑，机变灵巧远不及杨过，心中不禁暗：“这两个小 ，方才给吓坏了，面上表情极不自然，若是回去被杨过一问，定然破绽。

我得让他俩尝甜，兴兴，如此他俩打心底乐来，才能瞒过那鬼灵 杨过。”她有成竹的起亮了灯，正经八百的对两人说：“你俩这个年纪，对 女人最为好奇，也最会胡思想，不过凡事还需循礼而行。譬如说师娘如今的穿 着，在卧房就寝并不违礼，但如当着你们面，还如此穿着，那就是违礼…男女 有别…非礼勿视…柳下惠坐怀不，乃心无邪念…”黄蓉貌岸然的说了 篇大理后，随即脱下肚兜，并要两人也褪去衣；而后便实地说明，男女为何 有别。

大小武作梦也没有想到，黄蓉竟会如此教导“人之初”两人与黄蓉赤相 对，立刻翘起，但黄蓉当即正容告知，此乃男正常的生理反应，需以 平常心视之，不必觉得羞耻。短暂教学，光无限，黄蓉眸中无邪，一片端庄肃 穆，大小武心中有鬼，总是举不墬。两人返回居途中，就如腾云驾雾一 般，全轻飘飘陶陶，简直分不是真是幻。

杨过直等到天际发白，才见两兄弟乐乎乎的回来，他迫不及待的扯着两人， 当场质问了起来。

杨过：“你们俩好大的胆，竟然真的了师娘！快说来听听，你们是怎么 的？”大武：“咦！你怎么知我们了师娘？你可别讲喔！”小武：“就是嘛！你又没看到，怎么胡冤枉人？”杨过：“嘿！还给我装？我就是亲瞧见，才问你们的！”大武：“既然你瞧见了，哪还问个什么劲？当时你为什么不一起来呢？”杨过：“好了！别卖关了！你们是怎么制服师娘的？”小武：“那还不简单，师娘在睡觉，咱们摸去了她，她就听我们摆 布了。”两人听从黄蓉指示，加油添醋，沫横飞的胡盖，杨过听得血脉贲张， 恨不得时光倒，自己也能重新加战局。两兄弟见平日聪刁钻的杨过，竟然 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得意洋洋，愈加嘘。

小武：“我跟哥躺在师娘旁，一人一边，嘴白的大，手摸溜溜 的玉，哈哈！真是死了！”杨过：“师娘难一都没反抗？”小武：“反抗个啊？都被了，怎么反抗？”大武：“师娘倒是狠狠的瞪着我俩，不过我俩她时，她睛可就闭上 了…杨过，真可惜你没去，要不然师娘被你那大鸟一，非乐翻天不可！”杨过：“你们…她时…她有没有什么反应？”小武：“有啊！师娘哀哀的哭了一会，不过当哥添她时，她扭啊扭的就 不哭了…”杨过：“事后师娘说什么没有？”大武：“师娘说她好舒服呢！嘻～～嘻～～”二人一搭一唱，越说越顺，杨过被唬得心难耐，再也难掩懊恼神。

两兄弟有心人算无心人，瞧杨过那副模样，不禁心中暗笑。大武打了个哈欠 ：“杨过，咱们一夜没睡，要去补觉了，改天再和你聊吧！”两兄弟迳自房， 留下杨过一人，更觉空虚寂寞。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