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被雕琢的栩栩如生，年空翠赤骑在上面，披散着绿云似的发，发尖下隐秘着红的两，上面青山翠闪烁，竟是那般勾人。

颜抓起笔，手都颤了：“师父，这张画，就叫它骑踏青图吧！”渺渺几笔便勾勒大廓，颜犹嫌不足：“应该，再给师傅添彩才好！”他走木，握住尾：“师父，从印老板那里拿来的东西真是极品啊，像这个尾，是可以上弦的，”他一下下的拧着尾，便听到木内有机簧转动的声音“只要放开尾，那东西便会转起来呢！”年空翠恐惧的神，不等他求饶，颜已经放开手：“啊不不不不……”年空翠发一连串的尖叫，全力都集中在了旋转着的木桩之上。

内的被，的攀附在木桩上，被带动的像是要被绞断，可是，明明应该很是痛苦，却有说不快萦绕上来，愈来愈快乐，年空翠的都了，两手努力的撑着脖，抬，白皙纤长的脖，腰肢也无意识的摆动了起来，双的夹着肚。

“啊啊啊……”或许要年空翠陷快很是艰难，但一旦被迷惑，年空翠便会变得分外，一反往日的清心寡“啊啊……嗯嗯……还不够……还不够……”年空翠尖叫着伸手着两，连恶意的牵环都给他万分的快意，下意识的抬起，却因没有支撑而宣告失败。

“既然师父喜，那么颜儿便给师父更多！”颜用力推着木的脖，让底座是弧形木晃动了起来，内的机关被带动，那木竟然一伸一缩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穿了！”因无法控制而肆无忌惮地了下来，内被一下一下的用力捣着，每一次都刺向从未探过的心，年空翠腰肢款摆，更是立起，他一手抚摸着前面，一面探向后方，抚摸那连接的地方“啊啊……好……好……再用力一些……”甚至不用颜动手，年空翠已经利用腰肢的力量，动着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啊啊啊啊……”目睹的艳的情景，连颜自己都呼不稳了，下早已立起，胀的发痛，恨不得立把年空翠从上拉下，用自己的刺穿那的小！

颜暗自己自从那一夜开始，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抄起笔飞速的画起来。

画纸上年空翠的姿渐渐清晰了起来，纤长白皙的，长发肆意的披了下来，他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昂的脸上迷醉且快意。蹄踏过绿草繁，的年空翠，将着一片踏在脚下……“啊啊……颜儿……不行了……再快……要被穿了……啊啊……”抚的手改为抚的文前端，后面的被一下下戳着，快一再累积，终于忍受不住……年空翠啜泣着喊对颜的语，白的浊从，一波一波的，满了腹及背。

于是，那踏青图的繁枝叶间，又多了白的浇。

十、画情

纵使充满的日如何幸福的度过，第四场比试也近在前。

“喂，颜他……真的没有问题吧！”这天颜早早的便离开了，年空翠不便门，便由印原陪着，坐在屋中等待。

面对印原的提问，年空翠微微摇摇，脸上半分神情也无，过了一会儿，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副画卷，对着印原慢慢展开。

“啊……这不是……”印原大惊失，前这一幅，正是颜准备了多天，废了无数手稿才绘的，并且得到了年空翠与印原的一致夸奖“难他拿错了？”印原站起，琢磨现在送去会不会太晚。

年空翠收回手，淡淡：“没有拿错，是我把它掉包了。”

“为什么……”年空翠摆摆手，拿白玉烟，燃，倚在榻上，轻一：“印原，虽然我们相多年，但是很久之前的许多事情，你还是不知。”

“我与画盏，曾经有着很近的关联。”

“画盏曾对我有意，当年那场比试便是因此而来……当年，他画的画情便让我震动，第一次明白了他对我的执念有多，只是，往事不可追，过的事无法更改，为了画馆的名望，我将他打败，从此画盏背井离乡，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直到听说他在异地开了东风逐月馆，并且小有名气，我才放了心，我以为，画盏已经想通，不会再纠结于旧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找上门来。”

“印原，当年画盏的画情便已到了令我恐惧的地步，那么你说，在多年之后，潜藏多年的执念一夕暴发，会是多么可怕。”“纵使颜儿情之、之切，一天赋，也扛不住这多年积累的意与恨意啊！”年空翠在窗边磕磕烟，烟灰落下，在光芒之中灰飞烟灭：“画盏说得对，也只有我，能阻他一阻。”

“所以，我用我画的，将颜儿的画替换了。”

“啊！原来那幅画，是这个的！”印原忽然起，指着年空翠惊讶的合不拢嘴。

早先他便见过那幅画，是某天夜里年空翠趁着颜熟睡跑到他那里完成的。

“啊啊……这是什么画啊……”那时的他不屑的撇撇嘴，转念又想，反正年空翠已经隐退，画的不是也说不定。

的确，那幅画上一的痕迹也没有，甚至连的暴也没有，纸上只有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站在院里唱戏。

是的，唱戏……大人一脸清秀，很是清，穿着白净的里衣摆着姿势，小孩则一戏装，脸上的油彩掩住了原有面目，也随着大人的姿势模仿着，兰指翘着，像旁歪去，一弯曲，另一后撤，姿势虽然生涩，却别有一副魅意涌现了来。

这是两个唱旦角的男，虽是男，却有凭空生一副女的柔意，他们站着的院后面是几扇门，木门破损，连脚下踏的石砖也碎的零零散散，荒草丛生。

这两人跟随的并不是有名的戏班，落脚如此荒芜，应该是那在乡村之间动演的戏班。

“这……有什么？”印原只是略一看便抬起来，年空翠却摆摆手，不说话，径自起了烟。

印原只有低继续看下去。

渐渐地，他看懂了。

画作的彩明亮而华丽，笔锋飘逸，一反年空翠一贯的画风，倒像是颜所画，在这颜绚丽的画作之中，独有两抹嫣红盖过了所有的颜，牢牢的将人引其中。

那是两个人腰间系的红绸。

印原原先不曾明白，刹那间忽然醒悟，这两个人唱的是戏！

并不是所有的戏曲都是一般正经，为了更多地引人气，戏班会通过唱戏的方式来招徕观众，那红绸不是别的，代表的是初夜落的鲜血，藏于衣中，在唱到某一时刻飘然扯。

那大人不过二十来 岁，正在教一个稚的孩唱最靡的一段戏。

小孩稚气未脱，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大人却早早的经历了太多，眉间的情动，无一不昭示着他曾经历过的风韵事，可是他看向孩的神却如此怜，在动的神中独独显现了来。

不……那不是怜，不是一个师父对待徒儿的，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潜藏的意。

印原突然懂了，这幅画画的不是别人，而是年空翠与颜啊！

整篇画中未有，却又情与意两情动，沁人心脾，隐忍动，也只有年空翠才能画年空翠竟是要以对颜的执念去对抗画盏对他的久久思恋！

“那么……结果会如何？”“不知，端看画盏的了。”……颜回来的很快，怒气冲冲的，甚至不顾印原在场，愤怒的冲年空翠一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