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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阵(4/10)

虫窝一般有趣!”

胡二跃上床,举尘柄,照准便刺。只闻得唧的一声脆响,尘柄尽而没,胡二翻上旋下,将四面绻转,玉儿将摇,叫:“亲亲乖,便是不动,多放里几时,妹妹遍了!”

胡二尘柄拱上钻下,伸伸缩缩,如鱼嚼!玉儿将掀起,叫连连!胡二上面把个尖儿轻轻拨玉儿儿,玉儿熬不过,大叫:“亲亲!杀了!狠捣一回!”

胡二恐玉儿叫声惊醒了尤氏,忙将儿上移,将玉儿小覆得严实,下那话儿狂送。胡二:“心肝,与你云雨,真乃人间仙境!”言罢,轻轻提。玉儿声迭迭,牝中百般难忍,心卜卜的!胡二又送,下下直击心,玉儿连声叫快!

约莫一千馀,玉儿渐近佳境。牝中儿奔涌而:“心肝,倘有一碗儿,妹妹便合着你吞下肚去!”

胡二接:“那哥哥便从你这情中拱将来!”

玉儿:“只怕生你不!”

胡二:“这个不怕,有乌将军冲锋陷阵,不怕你那情摧颓!”

玉儿:“休得戏言!妹妹便要丢了,亲亲!速速着力些则个!”

胡二领命,将玉儿金莲重架于肩上,重重狠,玉儿四肢弱,昏死过去。胡二以布气,玉儿徐徐醒来,笑:“死了,倒个风之鬼!”

胡二:“倘真人死了,真生得过?”

玉儿:“妹妹被你死,便化着冤鬼,夜夜与你云雨,令你竭髓枯,死于妹妹情之上。到了曹地府,正好着一双!”

胡二:“好个狠心的!”言罢,作三快一慢之法,耸则至首,送则尽,又是一千馀,玉儿叫:“亲亲,妹妹丢了!”

胡二闻听,忽心不放!忽的心大开,一来。胡二被击得猛抖,一屈一张,而去。玉儿连忙将尘柄扯,一住!正当大之时,霎时玉儿满儿,缘而下!

胡二骇:“那儿便是情所受,妹妹缘何反用接了?”玉儿被儿噎住,哪里说得话。半晌方将尘柄吐:“情所受,恐辨不滋味!儿吞了,日后供你人将定来,便多一分兴致,缘何使不得?”

当下,二人亮油灯,涤柄拭牡。正是:

脱了香汗衫,解去罗裙带,

找香腮,擂动云雨情。

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俏书生初探闺房

诗曰:

为尔消魂说相思,直至天明方休战,

腰肢如风摆,津津有味俏情。

且说那迎自许与胡家,便终日闭门不,以泪洗面。爹爹看在里,甚觉不安,却亦无可奈何!朱氏亦不加劝解,反而骂:“蠢丫,将你许个富贵人家,却不心满意足,反而胡闹;倘嫁一个穷汉,反倒遂了你的心愿?岂不是不识好歹!”

听了,泣:“孩儿死也不从!”朱氏大怒,:“片日胡家聘礼将至,敢言半个不字,便将你卖于娼家!”

:“即便沦为娼妇,与落于胡家却亦是一般!”

朱氏怒:“还敢嘴!”正争执间,忽然梦铃前来告知:“胡家少爷到!”

朱氏巾歇了气,换了一副笑脸,回首一看,果然胡二前来。王媒婆在前,手持一本大红帖儿,料想便是聘书,朱氏上前一步,双手接着,:“二位且堂上坐!”

胡二一走,一东张西望。却恁的不见了那日所见的人儿?心下疑惑,正发问,朱氏倒先开了:“闺女前日去了他外祖母家,先说今晨归来,恐路上耽搁了,原谅则个!”

胡二心虽有几分不悦,却亦无奈。茶也不喝,便立起躬谢,撇下一句:“两月后的八月初八,乃是良辰吉日,届时迎娶!”言罢,将一个沉甸甸的包儿递与朱氏,:“这便是聘礼,白银三百两!”

朱氏双手接过,心中大喜!王婆一旁:“这便是大礼了!”朱氏:“是!是!贱女有此福分,实属前世所修礼重了!”胡二心中怏怏,此时竟一言不发,独坐半晌,方立起:“迎娶日既然订了,小婿便告辞!”朱氏再三挽留,胡二只是不肯,悻悻而去。

朱氏看胡二走得远了,方:“王婆婆有所不知,恁般亲事,贱女尚不哩!只恐迎娶之日!”

王婆:“与胡家连姻,许是你祖上有光了!怎的还想!那胡公财大势大,邻里哪个比得他?一迸门便,丫尽使不完,岂不是一件好事儿?”

朱氏:“何尝不是!便是我那贱女鼠目寸光,不识好歹!”

正说话间,梦铃牵了先生从门首经过。王婆见忽的走一个俏书生,心中疑卖,当下便问:“这公乃是何人?”

朱氏:“小儿的先生,昨日方才请!”王婆又:“打从何来?”朱氏:“委实不知,许是远地方罢。”

王婆长叹一声,:“恁般俊俏书生,需得看些。”

朱氏:“此话怎讲?”

王婆:“你家闺女不曾过门儿,倘见了这先生,只怕不会有甚好事儿!”

朱氏:“罢了!罢了!自家的闺女,当娘的还不知么?便无需看,亦不会!”

当下,王婆告辞。朱氏亦未把王婆所言不当一回事儿。殊不知,迎见母亲将自家不当个亲生女儿,许与那般狼人家,早心存他念,与娘争到底。却见爹爹引回这么一个坐馆的年轻后生,料想得读书人家,定然有一个好生,倘托与终生,此生幸矣。

正恁般想,却不知先生见了他可会属意?想了几日,夜竟不得安眠,反来复去,通宵达旦,心难抓,百般难捱!及至六月,算计娶亲的日一天天近了,倘不早作打算,许是不及了!正是:

薄命似惊,因风便作家。

才悲沾浅草,又复寄枯槎。

这一日,迎见兄弟去邻里玩耍,单留先生一人在书房,恰巧爹娘又俱不在家。便轻妆淡抹,壮了胆儿,有心见上先生一回。轻移莲步,至书房侧,探首窥视,果见先生一表人才。先生正读得专心,哪曾料到主人家的闺女儿偷相得不转珠。了郑家多日,亦不曾遇着过迎

当下,迎移步至门首,将门儿轻叩几声。不意先生看得专心,竟读了声,一字一顿,哪曾听得叩门之声?

复叩,心如鼓敲,见先生专心模样,实不心忍打扰!犹豫片刻,竟打原路退回闺房!及至厢屋,忍禁不住,泪儿一串串落将下来!哀叹:“许是命该绝我前程!鼓了胆儿叩门,却偏逢先生声诵读,如何听得见?”思前想后,甚觉悲戚。

又忍不住揭开绣帘,朝书房窥视。却见梦铃归来,撞书房,扯住先生便要去!先生唬:“不好好读书,走个甚?还不速速背书给先生听!”梦铃:“先生有所不知,邻里一兄弟甩一石,竟打下了一只叫天,还不快随学生去看?”先生:“小孩家的事儿,却也来唤我,便不听你的!”梦铃请先生不动,竟自去了。

觑到此时,竟忍禁不住笑声来。先生听见笑声,抬首一觑,迎忙将绣帘放下,却已被先生望见了,:“何人在笑?”迎见躲不过,竟自了闺房,:“适才便是小女了声,惊扰先生了!”

先生:“敢问小是何人?怎的藏于像主屋中?”迎:“先生有所不知,小女便是梦铃之儿,贱名迎,乞多多指教!”

先生听说是家主之女,吃惊非小!馆几日,怎的就不曾见过?再细觑这女,却也面貌齐整,眉目传情,怎见得?有一诗为证:

唯云绝代,姿也可倾城。

不带污人脂粉,偏饶媚容神情。

脸琢无暇玉,声传谷新莺。

虽是村异弱质,妖饶绝胜双成。

当下,迎向前了一个万福,走至先生边,将适才叩门不闻之事,却又羞于启,一时俏脸粉红,结来,先生见迎这般模样,心己明白了八、九分,:“与小初次谋面,却亦一见如故,且书房里就坐!”迎:“贫寒之家,往后便认作妹妹,切勿枉称小!”

先生:“妹妹所言极是。”二人遂了书房,迎抬首一翻,却见正多了四句诗,诗云:

相忆情何已,今生岂易逢;

宁知三五夜,复听佩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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