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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狐情史(4/10)

渴一日过一日,对公的愤恨却亦一日狠过一日。一日晚,狸娘亲自下厨炒得几个小菜,再上馆里切了些卤,对公:“公恐忘了罢,今日是我去年从你的日,今晚可得好好庆贺一番!”

己很久未见丽人笑了,遂尽心侍。狸娘若许柔情意状,哄得公喝得大醉,他便兑麻醉药,用技公牙关将下去,复以麻醉药涂于公尘柄之上,把刀剪之类的磨得铮铮亮,在动手之前,狸娘自言自语:“我对你也够仁义的了!若今番手术成功,你那儿如了我愿,我俩便还是永久夫妻。若不小心送了你命,我便寻那挑柴的大哥去。日苦些不算甚,只要日日有得大!”言毕,狸娘便动手割那赘。一时得血浆飞。

有诗为证:

挑柴壮汉腰间鼓,他使暗忖乃大

回家把酒醉公,捣鼓捣鼓割赘

若你不幸死,我好寻那大去!

知公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心

诗云:

一旦亡,狸娘如蝶狼。

莺声并巧语,大相。

且说狸娘将酒醉了公,施了麻醉,便割了公尘柄尖端赘。初时,公沉睡不醒,及至麻醉药劲消褪,他方知中了狸娘圈。然狸娘学艺不,不知施甚法才能止血,只能睁睁望着公尘柄血如注。

醒来时已是命若游魂,只见他脸蜡黄,半天方气。公虚弱至极,竟连抬的气力也没有了,他拿神狸娘,低低的,时断时续说:“妲己,想我对你庞有加,今日竟死于你手!实在令我想不通!想必女娲娘娘恨我骨,而你又是他下,大概是他遣你来害我的罢!而今我要去了,我才知天理昭昭,想我只图一时乐,竟落得世世代代不得善终。呵,痛死我也!妲己,我去矣!”言毕,公连喝几声:“痛死我也!”便白一翻,没了气息。

有诗为证:

只贪得一时乐,却落得万世再现遭劫。

且说狸娘见公逝去,泪一抹,称五两碎银与房东,让他随便埋了公尸首不题。

房东移走公尸首后,狸娘将公分成几类,现成银两银票全都卷自家包裹,且把那些名贵珠玉细亦纳人他名下,剩下杂拿当铺多少当了几个银不题。

且说狸娘另览一寓所住下,考虑再三,还是弃了这念,他担心那怀异的挑柴壮汉没了踪影,遂换了一间住下,日日清晨便望那汉来。

不巧,一连十日,壮汉未面。

狸娘心里着慌,急忖:“好不容易才把个累赘理掉,家一心一愿要寻那腰有大的汉,谁想他反起了缩,怎的办?才寻得着他?只可惜当初该问他一声姓甚名谁,家住何,免得今日象个无苍蝇般撞。”又待三日,仍未见那壮汉面。

一日下午,狸娘正郁郁不乐闷坐房中,忽听梆梆梆门响,遂懒懒的拉开门,见一老太婆戳那儿。

太婆不等狸娘开,先抢着说:“我是李婆婆,专那凑合事儿。老见姑娘丧夫不久,天天便自楼上往下望,神儿甚是焦灼。我也是二十多死了丈夫,知那难熬劲儿。故今日上门找你唠唠,若姑娘有那心思,不是临时的,还是长久的,老都担待得住。”

狸娘听他言语拿得甚是老,遂笑着问:“长久的怎说?临时的又怎说?”

李婆婆笑了笑,:“听姑娘言辞,老知你是快人,我也说快话。长久的,就是姑娘若想找个可靠人儿嫁过去,这事倒可慢慢访谈。那临时的,便是找个情趣人儿说说话儿,作作伴儿,这样的人儿甚不好找,故老要多收些银!”

狸娘笑:“甚叫情趣人儿?”

李婆婆亦笑,:“你我都是过来人,也不必穿靴帽的。那情趣二字最是难写,既要他会说话儿,会事儿,还要他壮,本钱大。若只会说话儿,哄得人的心动,待起来却是半天不人行,那就没趣了。若只会些里胡哨的招式,本钱不够用,也是白搭。故这情趣人儿首先要本钱过,其次才一是会事儿,再次才是会说话儿。只要有本钱,那把式和嘴儿是练米的。姑娘,老的话,可否听?”

狸娘听得频频,遂对李婆婆说:“婆婆,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便说直话儿,我如今是要寻个知情知趣人儿合他过一辈。不他相貌,也不他贫富,只要他本钱过,我便应了他。若事成,我当重谢婆婆才是。”李婆婆谢去了。不题。

有诗为证:

纵有潘安貌,亦不嫁他。

纵有金银库,亦不嫁他。

纵有鹦鹉嘴,亦不嫁他。

只要本钱大,使嫁与他。

且说李婆婆下得去,便四下里打听。而今乐成风,那本钱本的男比黄还要金贵得多。因黄闺女只要他守得住,他便可以如愿,偏那本钱大小却是由天不由人的事儿。男儿心本风,如兼下有,他便遍天下女,凡和他过的女,俱对他俯首听命,不得捞拴在床多事几回,放这等男儿都是天下翘楚,奇可居。哪有搁那里等人去寻他的理。

有几个狼听得李婆婆言语,便悄悄溜来,果见狸娘生得鲜媚,便痴言疯语挑逗狸娘。狸娘亦不恼他,只合他饮酒说话儿,拿神挑得他等念纷飞,他等便扑上来抱狸娘,里央求:“小娘,成全了我罢!”哪知重脚轻,跟跟呛跑,跌倒在地,倾刻便呼呼大睡。狸娘便趁隙掀他衣袍察看本钱,无一中意者,唯见一人长九寸,细一拨拉,居然二寸长猪大于那上。狸娘既觉可怜又觉可笑。

有诗为证:

狂蜂把狼蝶螫,装疯俊说艳辞,

更夸本钱教第一,谁知猪是外衣!

可叹世心太痴,何必把戏!

且说狸娘寻了多日,竟末得一个如其心愿,遂更对挑柴壮汉情有独钟。一日苦坐房内,又想起他那腰间奇怪现象,火似若燃他全肌肤,只见狸娘全红艳艳无比,他一面自家搓,一面抓红薯他牝里哀哀的叫:“好人,你跑哪去了?怎的连影儿都不见?”

只因他想那挑柴汉腰中长,心里已和他过多回,如今更是把他当作了自家夫君一般,心里亦当夫君远末还而矣。

狸娘自家抚一番,只得无奈收场。次日,他央人于门贴一告示。告示内容如下所云:

告示:

寻挑夫数名,唯肩担五百斤以上之樵郎优先。

云云不题。

且说旁人看了,俱:“肩挑五百斤以上,恐寻遍天下也是没有的,还要数名,这东家怕梦呢?”

狸娘于自家房内,将众人言论听得清清白白,心:“你等怎知我心?若果有数名中意者,我岂非受用无穷吗?皆言男血有限,我先吃垮一人,即可新郎补,再垮,又再新的,快活死我也!”

又是几日逝去,看的人不少,谈论的亦不少,只无一人上前提榜。久了,众人似忘了这事。狸娘日日于那空房打熬,只图如意郎前来,立和他办事,故装扮得滴滴粉妆玉砌,着一小红裙,将那段儿显得一目了然,窄溜溜双肩,鼓,细闪闪腰儿,圆绷绷儿,玉手垂垂,金莲并,又于那上半与下半,只绣一朵金丝黄绒朵绽放,甚是惹。狸娘只樵郎必得,谁知枉费他一腔苦心。只得自家心儿,落落的:“你便是国天香,也招不来长腰峰王!”

有诗为证:

榜招觅担夫,挟得五百只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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