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呆呆的去。后有诗为证：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迷人人自迷；

试看栾书遥望日，世间那个不如伊。

且说栾大夫回到内宅，方才醒转过来，与夫人说：“刚才我迷糊了，怎么芸香这般俊俏，直是人间未有之，怪不得申公为他费许多心机，方能到手，我栾书若有福力与他睡上两三夜，就死也甘心。”

公主笑了一笑，伏耳说：“我有一计使他与你会合。”

栾书：“夫人有何妙计？”

公主又伏耳说：“如此如此，即可使见一件。”

栾书：“那一件？”

公主：“必须我先在他家住上几日，他方不疑。”

乐书贪着芸香的，遂不顾好歹说：“也罢，认个绿帽了罢。”

夫人也笑个不了，说着说着，夜已起更，夫妇二人遂房安歇。

这栾书脱衣睡下，想起芸香之，不觉火上升，尘柄劲如铁，遂令夫人仰卧。将尘柄了一二百回，才觉快，用手摸着夫人的牝，说：“怎么一个好牝儿，为甚么叫人家，我又舍不得了。”

夫人恐怕不叫他上巫臣家去，遂接：“你说我的牝儿好，你不知芸香的牝儿比我多了，渠年过五十 ，不亚女。”

栾书：“他有何方法老而还少？”

公主：“他为闺女时，梦见神人与他媾，教给他采战之法，与人媾补曲尽其妙，故能光而容颜不衰，他那牝儿就是生之后不过三日，仍是这般凑。”

说的栾书好似断线的风筝，东狂西颠。提起尘柄尽意。公主的迎凑， 涓涓，扯的一片声响，连床都恍的响了。

不多一时，栾书浑酸麻，就把白东西来了。下栾家不提。

且说芸香二人回到家中，见了巫臣极称栾夫人之，巫臣：“这样好事你们细细说与我听。”

芸香：“我唱个歌儿你听，便知他的人才。”歌：

他白白的手儿，弯生生的眉儿，红馥馥的儿，黑真真个发儿，小 的脚儿，鼓膨膨的儿，溜溜的肚儿，更有那凑凑正正的一件好东西儿。

巫臣问：“那一件好东西是甚么？”

荷：“不用说一定是那双峰溪了。”

巫臣大笑：“真个好人也。”

芸香：“接来与你睡睡如何？”

巫臣：“那娘岂肯依从。”

芸香：“他有此心久矣。”

巫臣：“既如此接来我睡。”

芸香：“贼杀的，你好心急，等着茉莉开了，我接他来看，就便留他住几日，那时可成事。”

巫臣首：“夫人之言有理。”

说罢，三人脱衣共寝，一夜恩情如鱼，不必细说。

光似箭，日月如梭，不多几日，那茉莉早已尽开，芬芳，香超绝，真个一院好。有诗为证：

姿漾散香芳，秀态珊珊逗珍妆；

玉分明无污染，而今直作冰郎。

且说巫臣见茉莉开，遂摧夫人去接公主。芸香即帖，着书僮去请，书僮连忙持帖至栾府。

栾书正在家中，见书僮持帖来请，即拿来与公主看。

公王久知就　端　，就把书僮叫至内宅，问：“是谁叫你来的？”

书僮：“小 人奉太太之命，请公主玩，还要请公主住几日。”

公主笑着向栾书：“叫我去否？”

栾书：“你去是要勾了人来，不要叫人勾了你的。”

公主：“那　这便易到你手。”

公主即命外厢伺候，座了小 轿，不多时来至申公门首。

且说栾书见公主去后，细想：“此去一定舍了本钱，不如把申公请来，明说与他换过夫人快乐几日，岂不甚好。”

主意已定，即命家将去请申公，家将闻命，即往申公衙门去请。

且说巫臣见公主到来，方在窗中偷看，忽见李福跑来，说：“栾府着人来请，有要事相商，望老爷即同他去，恐怕迟误。”

巫臣只得穿了衣服，叫书僮备，一同到了栾府，栾书接着让至后堂坐下，叫人献茶，茶毕。

巫臣即问着：“有何见教？”

栾书：“今日无事，特请兄来小 饮，别无他事。”

遂令人在亭上排酒，就让巫臣在亭上坐了，饮酒中间二人提起风月事情，栾书即将易内之事慢慢说起。

巫臣本是个狼 情，一闻此事，遂呵呵大笑：“有趣，有趣。小 弟回去即把拙荆送来，咱二人要使尽本领，不要告怯。”

乐书：“小 弟是不怯的，只怕兄有几岁年纪，还要告怯是实。”

巫臣：“不怯不怯。”

又痛饮了一回，方才辞别而去。

未知如何换法？下回分解。

第十 六回　晋悼公大怒 　狼游神法脱三

且说巫臣回到家中，即与芸香说知。不仅荷一力赞成，芸香也是愿意的。方才叫李福抬轿，书僮跟着往栾府而来。到了栾府，即叫李福回去，自己往内宅去了。

李福书僮二人俱生疑惑。

李福问书僮：“不是公主往咱家去了么？”

书僮：“真个去了。”

李福：“怎么咱家太太却往他家来？”

书僮：“这事甚是闷人，回家问问李大嫂他或者知。”

李福：“是，但我问他便不言。”

他二人疑惑。

且说芸香来至栾府，已到掌灯时候，栾大夫接着引到秀楼上，叫众人俱各散去，独自与芸香饮酒。

饮到兴之时，见芸香醉容红鲜，媚无比，遂把芸香搂将过来，亲了一个嘴：“我妹，可叫你想杀我了。”

芸香：“自亭一见郎君，也是如此想法，但不知今日之计自何人？”

栾书：“贱内先与下官说，你要会芸香，除非你假作门远去，却只在家中藏匿，我请他来伴，那时申公不疑方可到手，谁知拙荆往巫臣去后，我请申公与他面说易内之事，他竟应允用委曲之计乎。”

说罢二人脱衣上床，栾书知芸香有些法术，大展旗鼓，立意要战败了他，谁知那女将利害，拿两把明恍恍钢刀左右冲挡大杀一阵，杀的他腰骨麻。不觉洋洋而。

芸香：“怎的如此，不奈长。”

栾书芜奈，只得告败而退。下芸香不表。

且说巫臣与公主那边大战，那巫臣原是个长胜将军，公主那　敌得过，到二更天时候，就怯阵告退，荷又迎住接战，巫臣使尽了本领，一连了四五，又把荷战败。

那公主看的心，复又上迎战。这巫臣见公主浑白如玉，如绵，那牝儿生的，不舍这味，复又策赶上一枪，直刺房，在心以上，向公主说：“我的亲亲，今日得你快活否？”

公主：“可快活死我了，我的亲亲的哥哥，快拨来罢。”

巫臣那　肯听，提起金枪，一连又是一二百枪，直得公主手足摊，粉面不佳的摇摆，又苦苦央告，巫臣方把尘柄拨，又与荷捣。

如此一月，栾氏夫妇三战三北。

申公夫妇一月报捷，方才各回本家而去。

且说他两家情景，得上下人等俱各知。一日，栾书在园间游，见一个小 厮与侍女私语，只他议论主人的事情。遂动怒把小 厮重打，小 厮怀恨，即跑至赵孟家，将他主人与巫臣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

赵孟大怒，即刻写了本章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