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说。

“大洋又犯病了。”于红说。“你就让成全她吧，省得她很不舒坦。”

“那你咋不让她呢？”娟说。

“她没相中我。”于红说。“是吗，大洋？”

“就是。”大洋得意洋洋的说。“你以为我检垃圾呢。”大洋的话把号里的女人们都逗乐了。

“大洋，你他妈的说好了，谁是垃圾？”于红说。

“姑，我是。”大洋说。“我是垃圾还不行吗？”众女人们又笑了起来，由于已经是睡撅时间，人们不敢开怀大笑。她们只把笑声埋葬在内脏里。

陶明艰难的在下机攉货，他在想着娟。现在不知娟咋样？在看守所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陶明心里非常郁闷。因为他没有钱了，他想去看娟给她上帐，然而却没有钱了。他想等到开支，等到他在煤矿开支了，就去看娟，给她多上帐。

陶明猫着腰蹲在煤旁。用短柄的铁锹往运输距里攉煤。因为煤刚放炮从煤上崩下来，陶明的任务是把崩下来的煤攉运输机里，运输去。

这个活很累也很危险，陶明跪在煤旁使劲快速的往运输机里秽，运输机在不停的运输着，将陶明攉在运输机上的煤碳载着拉走。

“陶明，你来给我攉一会儿。”胡朋说，他把他明亮的灯光向了陶明。“换着，保持着实力。”

“没关系，这活算啥了去。”陶明依然刷耍的往运输机里攉活，胡朋冲了过去。一把扯着陶明。将他提留去陶明坐在安全的棚里歇息，还是很激的望着胡朋攉活。

“陶明，明天开支了。”胡朋攉完活，陶明咱时没有活，便坐在棚里，聊了起来。“开支的第一件事你想啥吗？”陶明想起了娟，他第一件事当然是看娟，但是他咋能给胡棚说这事，因为捐去并不是一件啥光荣事。

“没考虑好去啥。”陶明抬起，上明亮的矿灯照在胡朋黑黑的脸上。“你想去啥？”

“我想先找的小去打炮。”胡朋说。“然后痛痛快快的喝一顿，这些日没钱给我憋的，有半个月没见着荤腥了。”

“你经常找小？”陶明问。

“当然，你不找啊？”胡朋问。“找小多刺激，我就愿意听她们叫唤，即使的夸张的叫，我也喜听。”

“找小得病咋办啊？”陶明问。

“咋就那么倒霉得病呢。”胡朋说“一看你就没找过小，下班后跟我走，我带你找小去。咋样？”

“不，下班后我还有事。”陶明想起了娟，他下班后想去看娟，他知娟在等着他给她送钱去呢，他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娟了，不知娟会咋样去想他，但今天他必须过去，给她上帐，虽然他看不到娟，但上了帐娟就知他来了，这个时候让娟知他来了就足够了，井下工人上得是三班倒的班。陶明上零班，也就是上夜班，他们早晨上班。

“找小可刺激了。”胡朋还在滔滔不绝是说。“那天我找个小特别年轻，你猜才多大？”

“多大。”山一边用锯锯木料一边问。

次时胡朋跟陶明坐在木料上，为的不让木料动。山边锯边太起看胡朋。

“才二十。”胡朋说。“太小了。”